“尽管已尽了最大的努力,我还是成了一名钢琴家。”华裔美国钢琴演奏家付骁远(George Xiaoyuan Fu)带着一点自嘲地说出这句话,但与他交谈了两小时之后,我能明白这话里不止一层的含义。 和他的对话约在伦敦考文特花园附近的一家咖啡馆。店里太吵,我们很快移到门外。街边桌子摆在一条窄路旁,小货车不时经过,偶尔还有路人手机外放的音乐和孩子拍打玻璃的声音。这些都没有影响到我们聊得越来越宽:从舒曼谈到红烧肉,从鲁迅、李翊云,再聊到说唱音乐和舒尔茨的漫画。 下月,付骁远将在威格莫尔音乐厅(Wigmore Hall)举行自己的首次晚场独奏会。过去他已在这里演过午间音乐会,但对演奏家来说,从中午换到晚场的意义颇为重要:午间音乐会常意味着演奏家被这座音乐厅初步接纳;而晚场则是音乐厅更重要的时段,音乐家可以设计更完整的节目,这也意味着更明确的行业信任。付骁远为自己的独奏会设计了从浪漫主义时期的舒曼到20世纪现代派的梅西安作品,还会首演他自己的创作《猫和他的音乐主子》(The Cat and His Music Master)。 © The Financial Times Ltd 2026 FT and 'Financial Times' are trademarks of The Financial Times Ltd.
华人钢琴家付骁远:“有了一锅汤,才能舀出一碗汤”
“尽管已尽了最大的努力,我还是成了一名钢琴家。”华裔美国钢琴演奏家付骁远(George Xiaoyuan Fu)带着一点自嘲地说出这句话,但与他交谈了两小时之后,我能明白这话里不止一层的含义。 和他的对话约在伦敦考文特花园附近的一家咖啡馆。店里太吵,我们很快移到门外。街边桌子摆在一条窄路旁,小货车不时经过,偶尔还有路人手机外放的音乐和孩子拍打玻璃的声音。这些都没有影响到我们聊得越来越宽:从舒曼谈到红烧肉,从鲁迅、李翊云,再聊到说唱音乐和舒尔茨的漫画。 下月,付骁远将在威格莫尔音乐厅(Wigmore Hall)举行自己的首次晚场独奏会。过去他已在这里演过午间音乐会,但对演奏家来说,从中午换到晚场的意义颇为重要:午间音乐会常意味着演奏家被这座音乐厅初步接纳;而晚场则是音乐厅更重要的时段,音乐家可以设计更完整的节目,这也意味着更明确的行业信任。付骁远为自己的独奏会设计了从浪漫主义时期的舒曼到20世纪现代派的梅西安作品,还会首演他自己的创作《猫和他的音乐主子》(The Cat and His Music Master)。